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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簋_

发布日期:2021-12-08 02:13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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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周早期的典范之作,相当于今天的碗,是商周时期的盛饭工具。文献中说是用来盛黍稷稻粱的器皿,容量为一升或二升,用途已明。青铜簋出现在商代早期,但数量较少,商晚期逐渐增加。商周时期,簋是重要的礼器。特别是在西周时代,它和列鼎制度一样,在祭祀和宴飨时以偶数组合与奇数的列鼎配合使用。据记载,天子用九鼎八簋,诸侯七鼎六簋,大夫五鼎四簋,元士三鼎二簋。出土的簋也是以偶数为多。 这件铜簋出自陕西省扶风县周原遗址,是西周早期青铜铸造业的典范之作。

  它敞口才巴永束颈,双耳对称,微鼓的腹下是安稳的圈足,耳的正面各有一只怒目暴突的饕餮,吃的意念不言自明;双耳间配置了两个对称的兽头,凶悍之风更为浓烈;兽头两侧,是几组回首顾盼的夔兽,阔嘴短身;腹部正中,则是由云雷纹构成的菱形格,点缀其间的乳钉,使这细密的几何纹也充满了勃勃的野性。极具动感的画面,显示出了武王伐纣立国后周人的虎虎生气,精湛的铸造技艺又述说着已逝的三千年前的辉煌。而铜簋内壁底面赫然铸出的“乍(作)宝彝”的三字铭文,提醒人们不要忽视西周上层贵族作为这辉煌拥有者的志得意满和飞扬神采。

  簋圆侈口,卷沿,四兽耳附长珥下垂,腹特深,腹壁近直,高圈足有宽边。颈部饰三排排列有序的乳钉纹,簋身饰一周细直棱纹,上下有两道弦纹,下腹饰一周四排乳钉纹。圈足上饰四组饕餮兽面纹,中有脊棱。兽面由两条对称的屈身夔龙组成,夔龙裂口,单角高耸拱背卷尾。兽耳与簋身分铸。簋身接四耳处,上下有突起的三角形榫头,兽耳中空,正好与凸起榫头套合,铸接方法十分精巧。四兽耳长方形长珥下垂,珥几乎触及地面。兽耳上部之兽头作浮雕状牛首,两耳侧耸圆目,神态生动自然。牛头上耸立片状铜牌,铜牌凸起部分作牛角耸起,凹槽中有两突起扉棱,扉棱间夹一小牛首,铜牌背面亦饰小牛头一。兽耳下部院才,正中饰小牛头,两侧有阴线勾勒的小鸟纹,垂珥两面有两道竖直向下的凹槽,饰有对称两牛头。四兽耳接簋篮催判采身,用24个大小牛头巩杠船巧作装点,使簋显得别有神韵。簋体纹饰华丽,但不繁缛,造型威严,庄重而又典雅大方,通身布满翠绿铜锈,堪称西周铜器中之精品。

  青铜簋又叫做琏。遥泪白榜如果是方形的盛饭器,则叫做簠,文献中又称之为瑚。瑚琏即簠簋,常连用,它们都又同时用于宴享和祭祀,而且数量的多少是等级的标志。它多与鼎配套出现,鼎单簋双,天子用九鼎八簋,诸侯七鼎六簋,卿大夫五鼎四簋……一般平民不得用,拥有簋者定是高官。因此,簠簋便成了高官的代称,古代官员为政不廉时,“簠簋不饰”婉指其厦殃体贪。春秋之时,簠簋还指人有大才。有人曾请孔子评价子贡,孔子说:他这个人,简直就是瑚琏(簠簋)呀,就是认为子贡很有大器。

  簋的形制很多,发展变化也较大。商代早期,簋多为圆形,侈口,深腹,圈足;灶杠邀到了商代晚期,双耳簋开始增多。西周时期是簋的盛行时期,不仅出土数量增多,而且形制亦趋复杂,除双耳圈足簋外,还出现了四耳簋、三足簋、四足簋和方座簋等。西周前期的双耳簋上就出现了珥。到了西周中期,又出现了带盖的簋。到了西周晚期,又出现了在双耳附珥簋的圈足下加铸三个支点新器种。商周时多数簋体形厚重,器身多饰兽面纹,云雷、乳钉等纹饰,有的器耳还做成兽面状,少数为素面或仅饰一二道弦纹。西周晚期至春秋时期,簋的铜胎变薄,花纹细碎,有的簋盖铸成莲瓣形,与此同时,还出现了大量的形象逼真的仿铜陶质簋。战国以后,簋极少见到。

  夔是古代传说中的一种动物,形状如龙,但只有一只足,庄子曾记载了一则寓言,说因为一种名叫蚿的虫子有很多足,夔因此而为他感到难过,对它说,我只有一只脚,但跳跃着就能行走,你何苦生那么多足呢?商周时期常以夔作为装饰纹样。

  1981年9月,由于连日阴雨浸泡,位于宝鸡市老城区西门外陇海铁路南侧的纸坊头村一户侯姓家后院的窑洞塌陷,露出了大宗青铜器,宝鸡市博物馆得到消息后,当即组织力量进行清理发掘,发现这是一处西周早期的墓地,与先前在渭河南岸茹家庄发掘的鱼(音)国墓地相衔接,属于鱼国家族的早期墓葬。一号墓葬共出土青铜器39件,其中牛首饰四耳簋格外引人注目。 簋是宝鸡出土的青铜器大家族中最为常见的一个门类,被划入青铜礼器之列的盛食器之中,主要用于放置煮熟的黍、稷等食品。簋这种器皿在新石器时代就已出现,只不过是陶质罢了,至商代早期才出现了青铜簋,并流行于商至春秋战国。

  考古中常常发现鼎与簋同时出现,这是因为,簋虽然是古人的盛食器,但它同时又是商周时重要的礼器。在宴享和祭祀时,常常以偶数组合与奇数的列鼎配合使用,使簋成为列鼎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史书上关于天子用九鼎八簋,诸侯用七鼎六簋,卿大夫用五鼎四簋,士用三鼎二簋的记载虽在考古中基本上得到了验证,但是,到目前为止,尚未发现关于天子用鼎簋组合的任何直接证据。从目前的著录来看,西周时代还不曾发掘到任何一座未经盗掘的大型墓葬,中型墓葬的材料也相当少。在宝鸡茹家庄的鱼(音)国墓地中出土了四件青铜簋与五件鼎的成套组合,这是未经盗扰的一座西周中期的青铜器墓葬。比较多的发现依然是青铜器窖藏,如扶风庄白一号窖藏出土了兴(音)簋八件,从铭文判断,这八件簋当是两套。只有春秋时代的大、中、小型墓葬稍为齐全。但已发掘的一些春秋秦墓葬中,簋的配置已脱离了这个轨道,在数字组合上并不那么严格了。似乎时间越早,鼎簋数的配置中周文化成分含量越大,用鼎制度越严,无论是从数字组合上还是鼎簋质地上,都较多地保持了周人风格,用鼎数以三、五为差。随着时间的向前延伸,周人用鼎簋的习俗虽然保留了下来,但已发生了变化。青铜鼎和仿铜的陶簋共出,不再是三、五为差,常常出现簋数大于鼎数或是有鼎无簋的随意情况。如宝鸡南阳M2、秦家沟M1、M2不是三鼎二簋,却是三鼎四簋,西高泉M2还是二鼎四簋。南阳M3如果不计同出的5件仿铜陶鼎,则是五鼎(青铜列鼎)四簋配置组合,加上陶鼎,则成了十鼎四簋配置。